梁淮坐到床边,被子上是从前池逢雨最喜欢的花果香味,那时梁淮总觉得甜腻过头,几次说要换洗衣液,耐不住她喜欢,一用就是很多年。
现在还喜欢吗?
从前,他只要一回家总是故意闹出很大的动静。
因为梁淮知道,只要池逢雨在家,听到他回来,就一定会第一时间推开他房间的门。
但是现在,她就在他的隔壁,他知道她不会来了。
梁淮靠在床上,怀疑自己没睡着,因为很快,他听到了池逢雨的声音。
就好像从很久远的过去传来。
哥,睡着了吗?
只是声音不复从前的轻扬。以前她总是声音轻快地叫他哥哥。
一瞬间,梁淮有一种这些年都只是恍然一梦的错觉,只是很快,和记忆中不同的语调让他神志回归。
他小臂撑在床上起了身,睡前窗帘被拉住,现在只隐隐约约能透过被推开的门缝间隙看到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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