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日光晒醒的。
睁眼的时候,我看见浅羽正要抬起插着针头的手给我遮太阳。
那只纤瘦的手白到透明,手背上被扎出了淤青,笼罩在日光下,苍白无力得像是马上就要被晒化掉。
他看见我醒了,对我笑了笑。
我却哭了出来。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抢救,浅羽度过了危险期。
护士通知我可以进病房的时候,我看见他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带着呼吸面罩小口小口呼吸,呼出的稀薄雾气像旁边的心跳记录仪上一样微弱。
他还在易感期。
且他本就是一个有信息素失衡症的omega。
不久前,先是被我,也就是标记他的、本应该陪他耳鬓厮磨度过这个易感期的alpha,拿枪恐吓到腺体发硬。又用还未缓和过来的身体给我挡了一枪本可以送我上天堂的子弹。
抢救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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