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隐约觉得,锖兔和这位名叫雪江代的小姐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他目前还理解不了的……感情。

        “……”

        富冈义勇脸上依旧是常惯的平静,只是握着刀身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拢了一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沉默地收走视线,继续踩着鳞泷先生的影子往前走。

        这一路上。

        起初还能偶尔瞧见樵夫或行脚的货郎,中途还碰见过一组手拿乐器、扎着漂亮发髻的女性,是周转于各个城镇的巡回艺人。随着路越走越偏僻,已经大半日都没瞧见一道人影了。

        日头渐渐升高,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山林,连吸入肺部的空气仿佛都带着灼热。

        阿代愈发觉得吃力了。

        走在最前面的鳞泷先生倏忽停住脚步:“休息吧。”

        阿代顿时长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松懈下去。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衣襟,黏答答的好不舒服。但鳞泷先生他们,好像全都跟没事人一样,表情淡淡的不说,就连汗都没出多少的样子。

        鳞泷先生在大树的树根下坐着,闭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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