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一回来。
就看到富冈义勇正扛着水桶往缸里倒,两个半人高的水缸已经被装满了。
他将肩上背着的木柴放下,凑过去一脸惊奇:“义勇,你打这么多水做什么。”
“……”富冈义勇身形微顿,用手背将流到下颚处的汗水轻轻蹭掉,目光犹豫,“我……”
锖兔一脸鼓励地看着他,见好半天都等不到“我……”后面的话后,才流露出一丝沮丧的表情。但很快便又恢复平日那副总是很有干劲的样子,拍拍富冈义勇的肩,紫色的眼眸里流露出宽慰:“没事,如果不想说不用强迫自己必须说出来。”
富冈义勇的视线慢吞吞落在锖兔脸上,停顿半晌,最终点点头。
一阵风吹过,头顶树叶被刮得「唰唰…」作响。锖兔去洗脸了。富冈义勇将手上空掉的木桶放下,直起身时,目光下意识、缓慢地移向了木屋。
阿代自从溪边抱着木桶跑开后,飞速给屋后窗台下的牵牛花浇了水,就又飞速钻进了木屋里。直到现在也没再出来过。
如果是以前。
一听到锖兔的说话声,她肯定就欢喜着跑出来了。
……不久前,打水时路过屋后的窗户附近,他有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隐约的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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