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只是瞧着窗外的□□,悠然一叹,唱着渔父之辞,邓玠瞧着桓权,心中猜测他是因为江氏一族的事。
在邓玠的认知中,桓权并不算是一心狠手辣之人,他也曾是纵情山水的文士名流,也曾在江畔与人唱和屈子骚赋,也曾两拒征辟、无心名利……
若非当年苏钧之变,桓氏一族后继无人,桓权并不需要急入官场,也不会面临如今进退两难情状。
身为朋友,他虽然无法帮桓权走出困境,却也能做些传递消息的小事,笑着起身,搂着桓权的脖子,笑道:
“江家那女郎,听说你还留着呢?过几日关于江氏一族的圣令就该下了,你要是想保的话,速度得快。”
“什么意思?”
邓玠笑而不语,拍着桓权的肩,迈开脚步,跨出门槛。
桓权看着邓玠的背影,思索着邓玠刚刚说的话,手心不由捏紧,眉头紧蹙,随即手又被慢慢松开,转身入内室更衣前,对门外吩咐道:
“备车,去大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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