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信任,江芷点点头。
她看着桓权走上前,与押送的官员寒暄,之后又与槛车中的桓冲耳语了一番。
一介孤女,养在深闺中的江芷并不知道如何才能呈送冤情,桓氏一族势大,江芷向曾经父亲的故交寻求帮助,却都被拒之门外。
是桓权暗中助她,让她有机会将血书被呈送给司隶校尉,江芷不知道桓权做一切的目的是什么,但桓权的确给了她实质上的帮助。
她以为桓权是站在她这边的,是她值得托付一生的良人。
可谁能料到,真的将这件事闹到朝廷之上,天子面前的时候,桓权却突然变脸了。
司隶校尉以桓玑、桓权兄弟二人治家不严、纵侄行凶的罪名参两人。
站在朝堂之上,听着司隶校尉对桓氏兄弟二人的参奏,江芷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没想过针对桓权,她只是想让凶手杀人偿命。
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江芷的想象。
此时的桓权不再是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良人,而是刽子手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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