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小娼妓扯虎皮拉大旗、顺杆子爬的本事如此娴熟,自己明明是解释两人并无私情,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像是有了什么。
又听她胡言乱语,让素来爱好干净整洁的小赵王忍无可忍,忍不住道:“无知,那叫‘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
话未说完,小赵王脸色微变,语声戛然而止。
奴奴儿早拍手叫好起来:“真不愧是王爷,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原来是‘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啊……不过,小人虽不懂那些,却稍会算账,先前王爷救了我,我也救了您,虽说两不相欠,但王爷的命尊贵,自然跟我的贱命不能比,如此算来,是不是王爷还欠了小人一份?小人也不是个贪心不足的,只求王爷高抬贵手,把那个香囊还给我,放我离开此处,我保证,从此绝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
小赵王抿唇,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
旁边的禁卫阿坚见自己的王爷竟屡屡在这小女郎面前吃瘪,十分纳罕。
别的侍卫或许会被奴奴儿言语误导,但阿坚是从小跟着小赵王的,自然知道他从不是个被女色所迷的,何况在阿坚看来,这小女郎身无四两肉,也没资格“迷倒”小赵王。
纵然先前在春宵楼里两人的情形有些微妙,那也是迫不得已罢了,跟男女之情不相干。
因此他越发觉着奴奴儿居心险恶,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散播自己跟小赵王“不清不楚”的谣言,如此诋辱王爷。
一个妓子而已,何况又有点儿来历不明,或许还跟妖邪鬼魅相关,她哪里来的胆子敢攀扯小赵王。
阿坚已然动怒,不等小赵王吩咐,上前喝道:“放肆,你有什么资格跟王爷胡乱攀扯,讨价还价?你可知道中洛府对于跟妖邪勾连、擅用邪术的人是如何处置的?你想走,怕没那么容易,奉劝你规矩些,若还油嘴滑舌,我便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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