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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蕙卿夤夜要跑,半道儿迷了路,还没出村,就被村人捉回来。

        第二日,周家派来两位仆妇,要一直看着她直到出嫁。

        她不肯嫁,王、钱嬷嬷就打她耳光,说聘礼已下;她哭闹着要回家,卢氏也打她耳光,骂她大逆不道,竟敢不认陈家。

        到了第三日,王、钱二妇用凉鸡蛋给被打怕了的蕙卿敷了一整天的脸。陈瑛就蹲在一旁捡鸡蛋吃,还不忘给他卧病在床的爹带两个,喜得陈秀才没口子地夸他孝顺。

        大家都说,陈蕙卿糊涂了,放着周家的好日子不过,跑哪去?

        思绪渐拢。这当下,王嬷嬷系紧赤金铃,笑:“训哥儿有什么事,就拉铃,我们都在外头。”说罢,又给蕙卿脚下系了绳子,两脚间只作一尺长——够她走路,却跑不起来。

        待做完这一切,王、钱二妇才出去。屋内只剩下文训和蕙卿。

        蕙卿缩在梨木交椅内,呜呜咽咽地哭。她想家,也想爸爸妈妈,她来到这里业已三天,不知他们有没有发现,有没有急着找她。

        文训躺在床上不说话,一个劲儿盯帐顶的并蒂莲,浑似要把它看破个窟窿。他比蕙卿大两岁,才十八,脸色白净,眉眼清秀俊逸,单看脸,是个清逸如云间霞的少年郎。偏偏瘫了七八年,屎尿都要人伺候。人都嫌他,嘴上不说,但他猜得到。谁能喜欢个瘫子?

        “别哭了!”他听得烦躁,大声喊道。

        蕙卿吓得浑身一激灵,咬着唇果真噤声。她被打怕了,自然不敢造次,只是偶尔忍不住吸溜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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