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处境还能比你们难不成,你们现在可是在门内的世界,门内外都有人,我看我们谁先完蛋。”
许久,他恶狠狠的开始说道,话语中不乏带着气急败坏,“我倒要看看,南绾还能活过来不成?”
“或许可以。”
顾槐摸了摸怀里的头骨照相机,神色微妙。
如果说焦黑色尸体的南绾是最深恶的怨念,那么这个头骨似的照相机就是最纯粹的执念,那么二者相合会不会让一个人恢复神智呢?
这个灵感起源于刚刚陆仁贾的发言,顾槐真诚朝着他点点头:“谢啦?”
谢他什么?
陆仁贾迷茫疑惑的看了她两眼,像是在猜测对方是不是因为没有希望所以打算放弃,开始发疯,于是开始两眼放光,“你是打算出来了?”
顾槐笑了笑,没有回答。
而随着最后一声钟响到来,她一只手开始单手把玩着那个带着碎渣渣的照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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