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岑今,展琳在客厅里发了会呆。

        两只苍蝇飞进了屋,围着桌上的碗转。她抽了苍蝇拍子,快狠准地啪啪两下将它们拍死在桌上。

        拿抹布裹了虫尸,端着碗去院子里的水池清洗。洗好抹布和碗,她回屋将桌子抹了一遍,把信封放到原来的地方,抓上钥匙挎上包,关门上锁离开。

        展琳骑车到越秀老城,已经过了四点。离她奶家所在的黄梨胡同还有五六米远,她就听到了二婶的声音。

        黄梨胡同,一群人聚在拐角的梧桐树下,马艳玲连说带比划,个个聚精会神。

        “你们谁见识过,有这样做人做事的吗?他到今年年底才满十八,就敢这样害人,以后还得了。公安一到场,他就瘫地上。我当家的拉都拉不起来他,他在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是一时糊涂。”

        “这不是一时糊涂的事儿。”白发大爷撸起两袖子到胳膊肘:“是他心早就坏了黑了。”

        “杀千刀的,秦晓芹可是他亲娘。”摇着蒲扇的大姐骂道:“真是猪狗不如。”

        “57年冬天,我还给秦晓芹说过媒,对方是个连长,没结过婚,但是有两个外甥女要养。两人见了面,我能看出来,秦晓芹当时是有心思的。后来她那儿子也不知道听谁说的,说他娘要去给人当后妈不要他了,在家里闹啊哭啊。隔天秦晓芹就回了我,现在人家那男的副师了。”

        “那现在派出所怎么说?”

        马艳玲:“那小子都被关了,结局肯定好不了。我们老老实实回答了公安同志的问话,派出所就让回家等通知。”看到骑车往这来的侄女,她也不在这继续说了,“改天再聊。”

        展琳勾着刹车,马艳玲走近,一撅屁股就坐上了后车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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