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展琳疑惑:“外人既然不会知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岑今微笑:“彩瓦长街。我妈一共留给我和我弟276块八毛钱,我花了90块,找人打听张家的事儿。对方很老练,我就提了句革委会,人家很快就盯上了张美棋,顺藤摸瓜,摸着了。”

        彩瓦长街建国前就是个乱地,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建国后,挺安分,但生活在那里的人没变多少。建国前在那混的,建国后也大多窝在那片。

        展琳:“你早就知道拦你毕业分配的人,是张力和。”

        “对,我还没拿到毕业证书的时候,就知道是他在搞鬼。”岑今两眼里晦暗不明。

        “我考进卫洋财会的第一天,就在期待着工作分配。为了毕业后,能被分配个好工作,我门门课成绩都是第一。我一天天数着日子,好不容易等到毕业分配,可校办却告诉我,我父亲的成分有问题。”

        “我再三追问,才知道一位教基础机械原理的老师,曾经去苏国留过学,67年被打倒了。我父亲是那个老师教的几批学生里,成绩最好的,也是唯一进入机械厂升了工程师的人。”

        “就因为这,他们便认定我父亲跟那老师关系不浅。我父亲64年就死了,64年到今年,6年时间,没人怀疑我父亲的成分。我快要毕业分配了,冒出头来了。”

        岑今家虽然不在三花果街道片区,但展琳也听说过她家的一些情况。

        她爸病逝,工作被她大伯顶了。后来她妈又生病,她大伯娘替班。等她妈死了,工作顺理成章就成了她大伯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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