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委屈了?”展国成讽刺:“在批判朱红玫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进行自我反省?”

        似被戳中了肺管子,洪惠英一下炸了:“我反省?我反省了,你娘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吗?他在我肚子里四个多月了,手脚都已经长得齐齐整整。要是好好的,他现在也十二岁了。我至于会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展琳吗?”

        空气骤然冷凝。

        展国成腮边鼓动了下,他盯着洪惠英,即便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也依旧一眼不眨地盯着。

        洪惠英梗着脖子,心口起伏剧烈,时间一秒一秒地走,她没有半分势弱。

        “一次又一次的,我真的是忍你忍够了。”展国成低喃:“跟我谈流掉了那孩子是吗?好,谈。”

        听着这口气,洪惠英不由得皮一紧。

        “我就问你,你怀文斌怀展琳的时候,只要有我娘在,你连油壶倒了都不带动弹的,怎么在儿女双全又怀上三胎后,突然懂事儿了?”

        “你流产那天,国立送煤来,我娘是不是让你待屋里?我娘跟国立搬煤时,是你自己冷不丁站到我娘身后。四个多月的身孕,被我娘那么拐了一下,你就流产了。”

        “展国成,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如果不是6号楼还住着其他几户,展国成早破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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