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他说他不爱她,他说他会跟家里人讲——”
“去年,他把一个一个家里没权没势的omega深度标记怀孕了,怕被未婚妻家知道不好收场,想给钱了事,那个omega不同意,他便强制她流产,结果手术一结束,她就自杀了。这在圈子里都是人尽皆知的丑事。”清冽的声音、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打断那人辩解的话,“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被这种垃圾用甜言蜜语骗到了?他说什么你都信,怎么我说的话你就记不住了?”
“不是的,那个事他跟我说过,是他爸私生子想跟他争夺,陷害他,他弟弟想让联姻泡汤让他减少助力,才、才——”
那人像是快压制不住怒气了,但他仍是忍住,深吸一口气,骂道:“蠢货,先不提那事是真是假,既然联姻失败对他这么不利,那他凭什么要为了你撕毁这婚约?”
“……他说他爱我,他想跟我一辈子在一起。”半响,一句话挤出来,怯懦的声音,还带着抽噎哭腔。
我被这段对话震住了,先是惊愕后是担心,不敢动,不想发出一点声音让他们二人知道我躲在角落。我担心被发现,生怕他们觉得我是在偷听,我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阙任,你还是不死心?”
“我爱他,他也爱我。”仍是怯懦、轻声,说出的话却是充满了无脑无用的勇气。
“你被他标记过了吧,临时标记、深度标记什么的都做过了吧,他带套吗?你吃过避孕药吗?发情期和易感期你们都在一起度过的吗?”那人说着说着语速加快,哼笑一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爱他,你只是被激素控制了而已。”
我紧张得屏息,一直在心里祈求神仙保佑不要被发现。
可,就是这个时候,我想到手机还没静音,怕突然来个电话传来或消息提示音,于是我动作小心谨慎地抽出手机,准备开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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