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宋云今不大愿意承认,但其实她心里还挺受用这一声“姐姐”的。

        听他如此说,宋云今没有强求,走之前,把手里的伞留给了他。

        没有说话,只是把伞朝他的方向一让。

        迟渡这回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他们甚至不用语言交流,只需她一个轻轻抬伞的动作,他便心领神会。

        两只手默契无声地在伞柄处交接。

        不远处等在车边的司机很有眼力见地撑着伞过来替自家小姐开路。

        宋云今离开后,迟渡留在原地,握着那把黑伞久久没挪步。

        二十四根伞骨冰凉坚硬,任台风刮过岿然不动,支撑起一个凛冽干燥的世界。上等黑胡桃木质手柄光泽柔和,触手生温,又或者是她掌心握过遗留的浅淡余温。

        那个时候,宋云今以为这就是他们之间全部的交集了。

        是偶然在夏夜暴雨来临前的僻静小巷里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是有着共同的敌人要对付、目标一致的暂时性“同盟”。

        彼此各怀心事地同唱了一出双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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