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今纳闷:“你跟我有什么对不起的?”
迟渡还握着她的手腕,动作很缓,像对待特别易碎价值连城的珍奇古玩,小心之至地将那截手腕翻过去,露出靠近手颈线下的一道细小划伤。
应该是她第一次打破后座的车窗时,飞出来的玻璃碎屑擦出来的伤痕。
玻璃不长眼,若是再让她砸下去,指不定受的伤更多。
他托着她的手,视线向下,凑近看了看,想碰又不敢碰似的,声音很轻,有掩饰不住的愧疚悔意:“如果不是我给你球杆,你也不会打碎玻璃受伤。”
他的觉悟真的是很高,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的因果,也能被他七弯八拐地,把错归咎到自个儿头上。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是宋云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还在他手里捏着,而她居然没觉得不对劲,像是习惯了被他这样亲密对待。
察觉到这一点后,她右手腕上被他接触的那一小片皮肤如过了电一般,立时有一种由内而外的颤栗感。
宋云今立马把手收回去。
他如果不说,她压根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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