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今体质特殊,怕冷又怕热,因此配合冬夏,每到一季,车里无论暖气或冷气都打得很足。

        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干的地方,又对着出风口,可想而知会有多冷。

        宋云今余光瞥见他打了个寒颤,于是扬手一挥,将盖在自己膝盖上的一条薄薄的羊绒毯扔了过去。

        这一下扔得准,恰好扔在他的肩膀上。

        少年被这突兀的举动惊动,转头望了过来。

        上车后,他顺手把额前的湿发全部捋了上去,整张脸没有一点遮挡地露了出来。浓黑如鸦翅的眉,长密的睫毛,高挺的鼻,还有略显苍白的唇。

        灰湖绿的羊绒毯触感极柔软,金银丝线密匝的花枝鸟雀栩栩如生,富丽堂皇的颜色绣样,将他天生清贵的面容衬得更加冶艳。

        迟渡见她侧对着自己,望向窗外若无其事的侧脸,好像这张毯子不是她扔过来的,而是自己长了腿跑过来的一样。

        他识趣地没有打扰她,默默接下了她的好意。

        半小时后,汽车驶入凤鸣山庄的私人别墅区。

        宋宅坐落在半山腰,山脚一片明灯璀璨,浮华如梦,他们刚刚过来的地方,现在望去,已覆没在遥远如亿万星辰的万家灯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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