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爹是他爹的上司!你现在是他的主子!
欢若很想吼出来,但看着四贞的脸,她终是没有开口,只是重新开始给四贞梳头,嘴上念叨着:“好吧,既然这是你愿意的,那我祝你幸福。只是有一件事,一定!一定!一定!要提防孙延龄。”
一直到四贞上了花轿,出得宫去,在分开前跟她再三保证一定会小心孙家,她这才放心。
如今,四贞也成亲了一年有余,孙延龄不仅没有撕下假面露出凶相,反而愈加恭敬,对她百依百顺,哄得四贞逐渐放下了戒心。
只是回回见了欢若,四贞还要把平时的生活跟欢若细细讲述一遍,以打消欢若的顾虑,是以欢若总是拿这些话打趣。
欢若挤弄着眼闪躲她的手指,然后熟练地挎住她的胳膊:“你怎么来了?不是嫁到了福窝里,再也舍不得出来吗?”
“这不是有段日子没来了,昨天做梦梦见从前在慈宁宫的日子,今儿特地来给太后娘娘请安的。”
“跟太后娘娘请安,直接去慈宁宫就行了,怎么绕了这么一大圈到这来了?”
孔四贞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在等你!”
“哎哟哟,竟然叫和硕格格纡尊降贵地在这等我?奴婢怎么敢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