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若赶紧赔罪,又被和月捞起来:“从前你在我跟前可不是这样的。”

        欢若轻声回道:“从前是奴婢太无知了。”

        或许是太久没见董鄂妃,那些被欢若刻意压下的情绪和记忆随着她的脸不断翻涌上来,欢若控制不住地

        她一开始敢在这皇宫里想跟谁都好,跟谁都亲近,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追星心态的。

        欢若不是那种自视甚高,以现代文明人自居瞧不起古人的人,况且她自认为还算熟悉历史,甚至因为这段历史她过于熟悉,导致她对每个人天生就有亲切感和滤镜。

        偏偏这又是在了大清朝刚刚入关没几年,规矩不严,甚至连后宫的妃子位份都还没有最后确立的时候。

        苏麻喇姑不必说,孝庄待她也宽厚,欢若这个身份也不是什么无根浮萍,她那个在汉军旗做都统的便宜爹虽然见的次数不多,可回回都把对她的娇宠写在脸上,银子银票大把大把地给,就怕她受委屈。

        皇后和静妃那她常去,熟悉得不得了,董鄂妃那因为顺治常去,她就惯躲着,但因为董鄂妃每天早晚各一次来给孝庄请安,一来二去的也熟络起来。

        有时候请安结束出来,她还会叫上欢若一起走走说说话。

        除了这难适应的磕头请安的规矩和没有空调之外,欢若觉得自己融入得完美极了。剩下的不就是尊重历史轨迹么,这有什么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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