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若一怔,走到他身边拍了他一下:“林太医,怎么还没去休息呢?”
林将之转过身来,直直看向欢若眼睛,嚯,以前可没发现,林太医依然有一双如此有神的眸子。
他礼貌地笑了笑,说:“我想欢若姑娘今日一定很累,晚上你就别强撑着了,我来守着三阿哥,欢若姑娘好好歇歇吧。”
哦豁,有被感动到。欢若笑道:“没事,我看三阿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在屋里又铺了一张床,也能睡。只要三阿哥不起夜也能休息的。这几日最辛苦的还是太医,您去休息吧——哦!您的衣服,我放屋里了,这样,回头我洗好了还您。”
林将之却不说话了,他四下看了一眼,然后向前一步,用手帕垫着捏起了欢若的手腕,欢若一时没防备,倒被他拿捏了个准。
他停了一会儿,便把手收了回去,又往后撤了一步站定,才小声说道:“姑娘气血不足,心力交瘁,再这样熬下去,只怕是会出事。还是回自己屋里好好睡一觉吧。”
嗨呀,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再不领情,是不是有点不识好歹了?欢若看了看那条搭在手腕上带着药香,角上绣着一株甘草的帕子,不识好歹倒还没啥,不遵医嘱可不行。
况且,她刚好有件事要办。
“多谢林太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把这碗放回去就回屋了,夜里若是有什么事,林太医一定要来叫醒我。”欢若福了福身,林将之双手虚扶了她一把,欢若起身同他点点头,转身便要走,又转过头,说道,“林太医没事的话也快进屋吧,都这么晚了,外面可冷呢。”
林将之再次冲她点了点头,便往屋里走去,进门一转头,便看见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掉在地上,他走近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外褂。
欢若看着他进了屋,转身便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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