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将她搀起。
却又在下一瞬,男人右手微顿,他抿了抿唇,又放缓了声音。
“你没有错,不必跪我。”
“贸然闯入凉亭,冒犯郎君,是阿谣一错;出言不逊,唐突了郎君,是阿谣二错;失手打碎郎君玉佩,是阿谣三错。数罪在上,郎君不咎,是郎君宽宏大量,而阿谣却不能恃此而生骄。是错,便要认,便要请郎君责罚。”
她一口一个郎君,伶牙俐齿地,似乎要将他的话口都尽数堵住。
应琢有些无奈,“你说,你是明家的姑娘?”
他的声音清越,漫过垂幔。
“是。”
这是她今日见到应琢,说的第一句实话。
“那明姑娘说,应当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