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靥的唇角僵硬了一瞬,她捉着玉佩,试探性地问:“应公子?”
她仰起脸,率先拂落的是青白垂幔,隔着层层水雾与垂帘,少女惊鸿一瞥。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应琢的脸。
二人四目相触,轰隆一道惊雷声,她手里的玉佩“啪”地一声坠地,碎了。
明靥忙不迭道:“失手打碎公子玉佩,小女——”
正要自报姓名,帘后忽然传来平淡疏离一声:“不必。”
不必赔,也不必自报家门。
应琢不想知道她究竟是谁家姑娘。
明靥反应过来,这并非全是对方性情冷淡,不知晓她的名字,对她而言,是为她好。
自古女子名节最重,应琢这般,是成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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