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着断成两截的灵剑,冯秋兰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下方传来的哭声里,裹着如实质般的绝望与悲痛,男人嘴角的诡异弧度渐渐扩大,眼底的厌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难以名状的愉悦与享受。
那哭声如同世间最美妙的乐曲,让他沉醉其中。
可就在他沉浸在这份病态的快感中时,哭声却戛然而止,只余下洞穴里的寂静,让他心头莫名一闷,倍感不适。
冯秋兰抹掉脸上的泪水,抽抽嗒嗒地望向巨石的方向,眼底的脆弱被坚韧取代。
她不再哭泣,先是挣扎着爬起来,取出药膏与纱布,仔细包扎身上的伤口。尤其是后脑勺的磕伤,她轻柔地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再用干净纱布一圈圈缠绕固定,动作细致而认真。
随后,她捡起断裂的灵剑残骸,用锋利的断面在岩壁上一点点凿刻,硬生生凿出一个个凹陷的落脚点。
为了防止攀爬时打滑,她又用纱布将双手层层包裹,缠得如同粽子一般。
男人的神念扫过这一切,只觉得她愚蠢又丑陋,滑稽又可笑,先前压下去的嫌恶与反感再次翻涌,索性收回神念,重新将其铺散到洞穴之外,继续搜寻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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