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冯秋兰挠了挠圆乎乎的脸颊,一时陷入两难。
她前世父母早逝,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后来外婆中风瘫痪,她前前后后伺候了好几年,直到送外婆走完最后一程。
照料病人这事儿,她熟得很,也有信心能做好。可一想到那丫鬟逃也似的模样,再看看床上这“活死人”般的状况,心里又忍不住犯嘀咕。
人丫鬟死活不愿意伺候的主,她来接手,只换个护送费全免,怎么想怎么觉得亏。
“考虑清楚没有?”大娘催促道,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
冯秋兰摆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纠结了半晌,偷偷瞄了眼大娘手臂上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蹦出三个字:“得加钱!”
“你说什么?”大娘挑眉,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我、我说要加钱!”冯秋兰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声音却依旧没落下,“这活儿也太遭罪了,总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吧?”
大娘被气笑了,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冯秋兰缩了缩脖子,更怕了,心里暗叫不好。这大娘看着就是练家子,真惹毛了,怕是要被丢进山里喂妖兽。
谁知大娘笑了半晌,忽然摆了摆手:“行吧,看在你年纪小,又是个实在人的份上,我不欺负你。”她心里也盘算着,这烫手山芋能脱手就好,多给点补偿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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