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凉篷下避暑的“狗东西”,猝不及防被口水一呛。
扯风箱似地吐着舌头咳了半晌,好险没把自己送走,缓过气,心情不美,顺爪一掌扒拉翻了门口的迎宾大花瓶。
“啪——”
瓶身落地脆响,瓷片四处飞溅。
批斗会被突如其来的插曲打断。
服务员匆忙赶来。
“别说了姐!”
黎父实在不能再忍受,“阿芙是我女儿,我会管,她退婚有她的理由。丢份工作怎么了,就是她以后都找不着工作,我活一天,就养她一天,只要她健健康康的,我就高兴。”
老实人乍怒,把几个姑姑唬得一愣。
反应过来,更生气了。
“你当自己家里有金山银山,有几千万等着她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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