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头瞧了眼张霁,心道,这下他对李玉章的怀疑也该消解了。

        卢张二人出书塾时已至晌午,连声婉拒了陈立的午宴邀约才得脱身。

        陈立这人少时丧妻,至今未娶,当下父亲又去了,一人在家定是憋闷得紧,逢到他们才会等不及将心里的话倾吐干净。

        “所以……张大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李玉章的?”

        卢知照微仰着脑袋瞧张霁,眸子里带了几分消遣的意味。

        张霁避开她的视线,淡淡道:“既然李玉章的手书还留存着,足以排除他的嫌疑,又何必再提?”

        “我只是不明白,天南海北,数百名举子,您怎么就偏偏觉得李玉章会是那个替考之人?再说,能以书试为梯登庙堂者百余年间不过一二。况且,就此案而言,书试内部负责的官员是否与外界暗通款曲也未可知。”

        “怎么?”张霁面露不满,顿了顿,“你是在为他不平?”

        卢知照摇摇头,言辞恳切:“不平算不上,我只是好奇您心中所想。”

        张霁神色缓和,应道:“湖广巡抚同我提及过李玉章,此人才华卓绝,故而对他留心一二,至于为什么怀疑,本官向来觉得,疑心重是查案必备的操守。”

        卢知照反问:“您若不是自己想了解今年举子的动向,湖广巡抚敢举着李玉章的名字在您面前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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