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一急,“他无需篡位,他是王,太子已死那位子本就该是他的。”
“可先帝亲立了旁支。”
“你看朝中谁人服?多少人因为这个事站到了师兄的身边,先帝这份旨意下的难以服众,若不是因病危落旨,你看有多少反对的声音。我且问你,若是寻常,你中书门下会不复议?会任由先帝独断专行?”
殷赋听完不怒反笑,“你当真是大胆,质疑先帝旨意不说,还说其独断专行,又把我中书判了一道。”
清岚有些懒得与他咬文嚼字,“你到底想与我说什么?”
殷赋摩挲着扳指,不去解释方才清岚的质疑,而是转回话题,看着她道:“我说过,诸事与你商量,你想问题太浅,我把形势告诉你。让你的角度高起来,站在局势中,你才知道你面临的,会是什么。”
清岚盯着舆图的视线未移,她一瞬间有些恍惚,这样的视角,是谢澈从没教过的。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现在的心情,就像淹在一口大缸里,一隙残喘。
鬼使神差般开口:“师兄要利用仙山之事拿下司天监与工部。”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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