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从不认为她是罪臣之女,也坚信有师兄在,她不可能入教坊司。
可话不能这么说,本以为尹黎能起些作用,那知反而点了殷赋的火。
一时间她也泛出些委屈,咬唇偏头不再说话。
她的沉默换来他一句讥诮,“没了?你思路倒是转的够快,可说了半天,说的不过是你的命果真不该留。”
清岚绷着身子,强压着往上翻的泪意,不肯在他面前落泪的倔强让她眼尾都憋的像是抹了胭脂。
咬着的唇不能松,一松一颤,泪就会下。
她的沉默让殷赋唇角弧度渐深,他刻意闭着眼,带着兴味地开口:“我教你,是因你确实是颗好棋,仅此而已。至于醇王让你拿的东西,你自己说,你这些天的行为,哪里值得我信?”
他轻一撩眼,恰好撞见清岚一滴泪滑至下颌滴在衣衫上。
“哭什么?”
清岚没回他,仍是一身倔的一边掉泪一边忍,固执的偏头不看他。
泪眼朦胧惹人怜,可她就跟受了威胁的猫一样,分明哭着却不知示弱,非要龇牙咧嘴妄图吓退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