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使君但询数语,如实作答就是。”
颜行懿见她如此,温言宽慰了一句,心里却暗笑:要的就是这股青涩味,这才对主公的胃口!
时隔数日再见裴大使,抱玉心头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减反增,裴弘却诧异地深看了她一眼——这小官鼻孔干净,嘴将牙紧紧关在里面,衣衫也甚是整洁,与那晚判若两人。
“改良状是你写的?”
“是。”
“可知为何教你来?”
“下官的状文未经深思熟虑,错讹百出,劳大使面诘。”——这话已到嘴边,抱玉又急急地改了——“郑县令并未告知,下官猜不出来。”
裴弘嘴角蓦地一勾,“现在猜。”
抱玉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书,“大使容禀,下官勾当差科,偶然发现胥吏舞弊,未经深思熟虑,这便拟写了一纸《陈丰海县差科改良事状》,交于郑县令。事后与里正聚首,询以此法,这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因便重新拟写一份,伏请大使过目。”
抱玉将文书递上去,之后便观察裴弘神情,只见他那双凤目只是上下一扫,接着便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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