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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玠为他筛了盏酒,语带埋怨道:“既逢大考之年,年兄所为又是何苦来哉!若是贵县实在不能如期输纳,年兄也该提早知会,某关照府仓一句即可,何必牒文相告?如此,某便是想为年兄略尽绵薄之力也是不成了。”

        他与郑业是同年,故此二人私底下一直以年兄、必先相称,又同在杭州为官,交谊一直不错。

        郑业是从七品下的下县县令,孙玠则是从七品下的上州判司,二人官品相同,并无尊卑之分。因孙玠在州府任职,郑业待他一直礼敬有加,逢年过节从不落礼。

        这次州司痛快应允薛抱玉之请,事先并没有与县司通气,郑业心里便埋了疑虑,怀疑自己哪里得罪了孙玠。

        此刻听他这一席话,郑业顿时就有了恍然之感,因便裁裁剪剪,将事情原委一一道出。

        孙玠听得目瞪口呆,末了猛一拍腿:“岂有此理,竟是愚弟想多了!”

        原来薛抱玉携牒访司时他便起了疑心,诘问牒文上为何没有县令之印,当时那姓薛的小白脸就将脸一绷,不阴不阳地反问了一句:“庸调非县尉事?”

        孙玠吃她一顶,端是格外恼火,正欲斥责,观那小白脸神情,一副又臭又硬模样,他心里便突地转了个弯:若此事正是郑年兄之意呢?

        以他对郑业的了解,十有八九,郑业不钤印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出了差错,也可推到小白脸身上,那小白脸大概也是被逼无奈,这才一脸悲愤。

        更何况,当时已是规定之期的最后一日,根本来不及知会县衙,若是无故耽搁,对郑业更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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