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下了个重大决定那般,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道:“我定会竭尽所能,给你个风光的拜堂。”
哭声戛然而止。
赵静嘉被这番话惊得连哭都忘了。
拜堂?
她觉得好笑,连脸都不愿给她看,届时如何拜堂?
谁和她拜堂?
他是以谁的名义许的诺?老爷还是他自己?
若是他自己,就他这副见不得光的模样,到时候是打算红盖头盖着他的脸,拜天地吗?
锦被闷热,晕晕乎乎的。加之脑海里不断浮现许多场景,以至于第二日醒来,她都在怀疑昨夜自己是睡着的还是闷晕的。
“小夫人今儿起得挺早。”
依雪端着热水进屋,昨儿少爷来了竹砚阁不久就离开了,想来是顾及到小夫人膝盖上的伤。走时又反复交代,晨起时定要再给她抹药,勿要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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