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带着迎亲的队伍左拐右拐,抵至昭平府邸后停下,却见得一冷面女人斜眼一撇,又吆喝着轿子往东侧抬了。
赵静嘉不知喜轿为何停了又走,却听到了喜婆在一侧似若无人地埋怨:“造孽哦,巴巴儿地赶着吉时把新娘迎过来,却不拜堂。还将这轿子往偏门儿赶,真是晦气!”
她轻轻勾唇,面色无波,习以为常。
认识她的家人骂她晦气。
大喜之日,喜婆也骂她晦气。
喜轿再次落地,她快速将喜帕盖在头上,局促不安地等着有人教她接下来如何做。
然,轿外寂静无声。
左等右等,不知过了多久,听得窸窣的脚步声传来,朱色轿帘掀开,一双小巧的手将她扶过:“小夫人,奴婢是老爷派来服侍您的丫鬟依雪。”
小夫人?服侍她的丫鬟?分明对方吐字清晰,自己亦耳清目明,可听到这短短的几个字时,她还是有种难以置信的错觉。
她想起嫂嫂这些日头天天在她耳边吼的那句: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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