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际上藏了半句话没说。

        秦怀安是前右相赵葵的人,而当今朝堂是由左相谢方叔独揽大权。谢、赵二相不和天下人皆知,他自己倒是不介意与秦怀安携手北上,却怕会坑了他那穿公服的爹。

        “朝堂之事我不在乎。秦大人若是闲人一个,我自己便去请了,要你何用?”

        女子全然不理仕渊的顾虑,径自道,“另外还有两点,你们去请秦大人,一来不能用强,要让他心甘情愿北上。二来此行至少一个月,不能害他丢了官职。至于怎么请,借公务之便还是如何,你且费心,自行斟酌罢。”

        仕渊闻言颇为不悦——长这么大,还没有外人敢对他颐指气使。于是他浪声浪气地回呛起来:“敢问姑娘,为何非得是秦大人啊?处处为他着想,你是他什么人、又非教他跟你去北方作甚?若是私奔的话也得两情相悦啊……”

        “轻浮!此事与你何干?休得妄自揣测。”女子面露愠色,赶忙呷了一口茶。

        “那就恕小爷我无能为力了。请个大夫都须报出因果缘由,更何况是个与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官老爷?”

        仕渊边说边擦嘴,“容我奉劝姑娘一句,你有求于我们,想带我们北上找人,若此时不能坦诚相待,今后如何患难与共?”

        言尽于此,他也不等女子回话,即刻叫来了小二,掏钱时才发现君实那荷包已见了底——他把剩余的银两全打赏给等了二人一夜的船夫。

        他急得满头大汗,女子却悠然自得。

        她手中握着仕渊丢失的宝石匕首,拨弄着桌上的几粒碎银,格格窃笑:“看来二位没少为林家班花钱。冤家,难得你们这么捧场,这顿饭就当我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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