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酒坛子,鼻尖抖了抖,又凑到君实和纯哥儿身上嗅了嗅,随后蹙眉捂鼻道:“你们俩!究竟多久没洗澡了?”
“记不清了,我打从上回休沐就没洗过!”纯哥儿道,“四爷那里烧不了水也没浴桶,先生不方便出门,这近一个月来便没沐浴过……”
他挠挠头,怕少爷责怪自己,又委屈道:“但我平时都有好好给先生擦拭身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
“咳嗯!”
君实猛咳一声瞥了眼燕娘,又红着耳根低头闻了闻自己,最后沉默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总之你俩快包浆了!”
仕渊白了一眼纯哥儿,转身面向嘈杂的众食客,高声问道:“干娘!你这儿可有香水行?”
“有!”干娘的声音自烟火中传来,竟盖过了隔壁花鼓戏,“巷子最里面冒烟的院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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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宾三位,女宾一位!”
铜钱入盘,长恭浴亭的颡叫子一声吆喝,来了个粉面侍者,将燕娘引向挂着“芙蓉面”字牌的珠帘前,又带着陆园的三位进了写着“沉浮将”的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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