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娘放下筷子,呷了一口牛蒡茶,泰然道:“金蟾子下落,早在你放风筝那日,我便已告知。”
“你只说让三叔带我们过沂水后到兰陵即可……”仕渊顿了顿,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金蟾子就在兰陵?”
“不错,只不过不在人间。”
纯哥儿叼着的大鸡腿“啪”地一声落到盘子里。哑然失色间,又见燕娘抬手,指着窗外北边天际的群山道:“就在那片仙境之中。”
“大姐恁说话怎还大喘气呢!”纯哥儿捡起鸡腿,咂摸着嘴道,“恁听谁说得那是仙境?那不就是蒙山嘛!”
“是金蟾子自己说的。”燕娘不以为意,“他说他坐镇蟾螳宫,就在蒙山众仙搭戏台、天壶倾玉液之处,且常年有仙雾缭绕,乃王母后花园、神龙聚会地。不是仙境是什么?”
纯哥儿嗤鼻道:“恁是根本没去过蒙山吧?那蒙山道门就一处玉虚观,属泰山派。风水是不差,但哪有恁说得那么神叨!”
君实冲纯哥儿道:“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你毕竟不生长在蒙山脚下,又久未归乡,难免孤落寡闻。”
他唤来了那开店的王干娘,行了个礼道:“店家,你可知蒙山一带,是否有个蟾螳宫?又是否听说过有个叫‘金蟾子’的道人?”
“啥子?啥宫?”
王干娘眉头皱成个‘川’字,又听君实重复了一遍,才回道:“俺搁这儿窝了大半辈子,从来木听过!”
“那这蒙山道士住的宫观福地,除了玉虚观,还有哪几处?”君实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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