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仔,这个是你这几天的工钱,一共十四蚊。”骆清将几张叠在一起的纸币推过来。

        言少微开心地拿起来。

        说起来,这还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拿到纸币——港纸没有一蚊以下的面额。所以她在街头卖艺,赚到的都是硬币。

        她把纸币拿起来,数了一遍,心里美滋滋的。

        这时候就听到骆清又说:“这十五蚊也是你的。”

        言少微一愣,就听骆清继续说:“杜哥说新戏戏词是你写的,这是写戏的钱。你别嫌少,新人是这个价码了。数清楚就在这里签字吧。”

        言少微重写《苦凤叹》的时候,纯粹就是手痒,哪想到居然还能赚到钱,当即笑得眉眼弯弯,在他的簿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今天其实已经没钱了,本来还想着找陆剑铮借两蚊应应急,谁知忽然就阔了!

        言少微把二十九蚊的“巨款”揣进兜里,喜滋滋地往外走。

        她这边出来,陆剑铮他们也排练完了。

        因为是排练,陆剑铮脸上没有上油彩,戏服也没穿全套,只是套了一层最外面的长袍,此时脱下来,里面还穿着他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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