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还是矜持点,对沈家好。”
“怎么好了?”江氏不懂,急了。
人在雾中容易头昏脑胀看不清,沈蕊玉知道母亲的急为何物。沈蕊玉的亲事给父母亲都带来了相当大的利益,沈蕊玉知道,退亲这种事,她的父母亲是不可能答应的,因为那对这两位来说,都是他们在沈家的灭顶之灾。
要是没有公都家的亲事,有祖母的落子,和祖父的节操,她父亲无论如何也都是沈府的继承人。
但在有了公都家的亲事之后,父亲这个没有读书天份、但继承了祖母的清醒的人,往来的都是有实权的人。他开始在沈府真正变得重要,而那些因为祖父是工部尚书,被祖父派到那些大兴水利土木的地方四处奔波去给沈家铺路敛财的二叔三叔四叔五叔六叔,方才真正把她父亲当成一回事,他们缴纳到府中公中的七成利银的背后方才变得心甘情愿,没有太多他们以及他们小家里的人的怨恨与不甘。
沈蕊玉知道祖父对她亲事的高兴,是高兴在一点,她父亲有了用武之地,而沈家也有了一个名符其实能镇得住家业的人。
等她大弟起来,接手沈府,沈府可以是完完全全地在京城落地生根,坚不可催了!
往后翼沙州,在京城是真正的有人了!
男人的百年大计,只要给他一个希望,死妻弃子都在所不惜,公都世家给沈府抛来的联姻棋,她那祖父对其重视的表态便是,这府里,她母亲说了算!
任何人跟她母亲对着干,都会遭到他的斥责与镇压。
这都是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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