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书当然不想被拖下来,他得还,并且还得还得最多,才能让人继续托举他。

        吏部考正功绩,想往上升的人太多,想不被查的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鲫——不想出事,就得看各家如何各显身手,各施神通了。

        沈府的神通便是攀上了公都府。

        这阵莫说给公都府送上个孙女了,即便是要沈尚书亲自陪睡,沈尚书都敢咬牙脱衣上阵。

        自然没人看上沈尚书,看上他孙女了,沈尚书没有把孙女洗得香喷喷送上去,还是对方尚还要点表面的体面,维持下做人的基本颜面。

        但这点颜面,在沈蕊玉这里,有等于无。

        她很清楚,她就是个献祭物。

        她偷懒了两日没去。这两日,祖母装死,母亲见婆母装死女儿也没动静也装死。沈尚书的老随从便到了沈蕊玉的院中,恭恭敬敬请大娘子明日早起,梳妆打扮好,去她未来夫家的封地去看看她要宴请京城权贵世家的风景点。

        这边沈蕊玉不想去,沈尚书那边的人也不明白自家府里的大娘子为何不早动身——换成是别家的小娘子,当晚睡不着觉,第二天就便上了去夫家封地的路。

        他们家的大娘子倒好,听着信了也跟没听着信一般,到问到老夫人那里,老夫人睁着清亮的眼,惊讶说:“孩子没去?呀,是我忘了,是我对不住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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