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相信自己撒的谎宁王会听不出来。
如此想着,忍不住嗔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因要凑近细看伤处,她埋着头跪坐在那,几乎缩成一团。
似乎只需稍稍合拢双臂,便能将她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怀中。
“……”
谢擎川心底涌现出一丝异样,他慢慢皱起眉头。
白菀正巧扔开旧纱布,一口气还未来得及松,抬头便见男人脸色难看,神情紧绷。
她心里咯噔一下,亦紧张起来,惴惴不安地问:“我弄疼殿下了吗?”
男人却别过头去,微垂着眼,声音莫名更哑:“不曾。”
定是弄疼了的。
白菀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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