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露担忧,急切地往寝殿而去。
才到门前,只听得一道凌厉的破空声,身前蓦地横过来一把刀。
白菀吓得猛地后退,一脚踩空,跌坐在台阶上。她苍白着脸,仰着头看向执剑人。
迟峻满脸戾气,剑指她鼻尖,厉声道:“你给殿下吃了什么药?他为何又陷入昏迷?!”
白菀双目圆睁,震惊地摇头,“我、我绝没有害殿下,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迟峻冷笑一声,终于撕破脸,“你那位父亲近来往永熹侯府跑得可勤,那可是显王的党羽。他们将你送来,命你伺机谋害殿下,我说得可对?!”
“我没有!”白菀顿时泪如雨下,百口莫辩,“我真的没有……”
污蔑她与谁一伙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将她与白家、与永熹侯归为一类。
“不是她。”
傅观尘打殿中而出,立于门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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