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尘想到迟峻曾说,她回白家取书,回来路上与杜瞻有过拉扯。
这些想必就是拜杜瞻所赐。
傅观尘手指重重碾过凹痕,一股无名怒意顿时涌上心头,冷笑一声。
这声笑听得白菀头皮发麻,以为自己做错何事,垂着头,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好在傅观尘很快恢复如初,不曾发难。他指着其中一本书,问道:“此书我未在京城的书局见过,姑娘从何处得来?”
白菀忙道:“这是一个江湖郎中送给我的,还有那本也是。”
说着伸手指向另一本。
傅观尘神色微动,“江湖郎中?姓甚名谁,如今又在何处?”
白菀茫然摇头,“我与老师一别多年,他是游医,当初行至京城,机缘巧合教导过我一段时日,后来他就走了,不知去向。至于名姓……我只知他姓葛,还是他曾遇的一老友唤他‘葛神医’,被我偷听到了才知道的。我将他视为老师,平日也叫不到他的名姓,他不说,便罢了。”
“这两本书既是他留下的,上面的字也是他的?”
白菀摇头,“有两种字,这种批注是他所做,另一种不知是谁,许是著书人写的?我不太清楚,他没说过,我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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