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燕棠做的翻译并不多,但以前读过不少文学作品,在翻译里难免受经历影响,算是有一些直觉性的判断。
“挺好的,坚持这个习惯。”
燕棠把郑老师的夸奖当做客气。
聊了一个多小时,她才离开学院,准备去图书馆继续工作。
太阳再次隐没在云层里,沿路只有枯枝老树,燕棠感觉有朵乌云飘在心头,压得胸口沉闷,喘不过气来。
其实去年在崔平山主持的翻译组里闹得不开心,不仅是当时收到了严厉的批评,还因为燕棠当时并不认同他的观点,难得硬气一回,在工作联络群里有理有据地发出了一长段自己的见解,解释她为什么要那样进行翻译。
显然那一段话除了助燃崔平山的怒火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她在那之后就被踢出了翻译组,那本文集后续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图书馆一楼正在做书展,不少学生驻足在展台前翻阅样书,燕棠路过时瞥了一眼立式海报,愣住了。
上面是书展主编的照片,五十岁上下的年纪,方框眼镜,灰白夹杂的头发,下耷的唇角——这不就是学院的崔平山副院长吗?
海报上大写的书名正是她去年参与翻译的那一套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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