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传来一阵锐痛。她低头看去,睡裤被划开一道长口子,血正从伤口渗出来,额头上的撞伤也渗出血迹。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别墅区外走去,谁都不能阻止她去送盛阳哥最后一程。

        木若琳跳楼时,郑哲几人也到了永安园,还没进大厅,先被礼金台拦住了。

        龙兴拿出钱包,随便拿了几张,甩到桌上。

        “龙先生不好意思,这次葬礼入场的最低标准,是二十万。”负责收礼金的人尴尬。

        有钱人办葬礼有个习惯,都不会给太多的礼金,他们认为那是暴发户行径,所以通常是少量礼金,加大量慈善捐赠。一般葬礼当天,都会安排慈善机构和律师,专门接收捐赠。

        谁也没想到,这位陆太太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改成收取高昂礼金,简直就是明晃晃地说,我要钱。

        更何况,郑哲这群人的礼金还是超级加倍。

        “多少?!”

        龙兴挖挖耳朵,嘲讽满满:“二十万进场,咱们这位陆太太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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