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问呢,她在自我安慰什么?退一万步说,他行不行,跟她有什么关系?

        还用手,她倒想得挺美。她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特别大度?居然连一个男人不行这种事都能包容。

        柏江忻有点忍不下去了,回过头,向笛还站着原地。

        猝不及防的对视,向笛愣了下,心跳加快,但好在她能够把这种心动的表现藏得很好,至少从外表上看,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淡定问他:“嗯,怎么了?”

        那张清秀可爱的脸上满是无辜,柏江忻喉间一窒,突然有种被变态骚扰了却状告无门的无力感。

        因为她确实什么都没对他做,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肢体接触都是意外,而且是他这边的责任。

        就算她在心里喊了他八百声老公,这只只敢在心里口嗨的土拨鼠,真面对他的时候,连碰他一根手指头都怂,礼貌客套到没有任何破绽。

        谁让人的想象是自由的,向笛就是把自己想象成美国总统,FBI都问不了她的罪。

        就算他去报警,警察估计也只会说他有臆想症,劝他赶紧去医院挂个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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