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柔软又小巧,因为骨量本身就小,再如何挣扎也不会过分突出到哪里去。
假若女人身份真的是饭盛女,这样的手盛饭时才有美感。更何况,旅客想来大多是男人,怕是也没有看一双青筋突出、骨节巨大到好像男人手的兴趣——当土方非要举着蛋黄酱给我安慰时,我产生了类似的想法。
与女人同行的男人个子不高,留着长发,是个漂亮的青年,就算换着衣服穿,乍一看也不会有太大的违和感。
搀扶着从影厅3离开,半路拐进厕所,再匆匆出来时,虽然穿着同样的衣服,却已经换了个人。
“特意换了衣服,说明被选中去死的本应该是女人吧。”
或许是遭到了要挟,或许是诱导,总之她被选中了,药物过量的昏迷反应许是死前准备。但在死亡临近前夕,男人顶替了角色。
人只有到生死攸关的时刻,才能真正懂得人生价值。是生是死,自己选择——兜帽老板已经在三句话中给出了提示。
只需要调换一下顺序。男人把死留给了自己,清醒着走进了影厅2。
“女人呢?”
“不知道。可能要问报案者本人了吧,他大概率是知情人士,如果是在厕所遇见,接受了男人的请求,将昏迷的女人带了出去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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