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过电话。”

        他语速加快,说着仿佛黄鼠狼最后一溜屁般的台词。

        虽然做着类似坦白的事情,实际内容却含糊不清。也不知道他是紧张所迫,还是依旧有着另外的打算。

        要继续问吗?我为难地抠住外套的布料,想来想去不知道该再问些什么好。

        [你是怎么知道的]会显得自己在白送,[就只是这件事吗]又难免给出了多余的提醒,说不定未来就真的只剩留影院打工这一条路了。

        伤脑筋该说什么,又不能因为停顿太久而引起他的怀疑。

        我只好嘀咕着打岔过去,暂且放过他。

        “我可没有您的电话号码。”

        土方却并未能因此松口气。

        彼此的脑袋被同一件外套蒙住,努力放轻的呼吸不一定会落在谁的脸上。为了维持这个状态,上半身不可避免地靠在了一起,腿也还搭着,体温顺着裤子布料不断向下渗透。

        极力避免脑袋里会出现不该出现的画面,土方不自在地向后挪,手脚变得更加规矩僵硬,哪里都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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