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有给他加训练量,想必他这段时间也抽不出很多心思来想东想西。”你灌了口酒,感受着冰冷的酒液烧进肺腑,补充道:“当然,还有冥想、呼吸训练和五感控制大礼包——相信我,几个月后,我保证你会得到一个焕然一新的小混蛋的。”

        话音刚落,你发觉自己这段发言活像是什么健身房里推销办卡的无良导购。

        诸伏高明却笑了起来,长眉向上舒展开来,两撇小胡子都一颤一颤的。

        “那就拜托您了,青山教官。”男人抿了抿唇,语气莫名棒读,“以及,我一向相信你的实力,口口姐。”

        “噫——”你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忙往嘴里又灌了口酒压压惊,半晌才看着人无奈道:“你以前一直是这么叫我的吗?”

        “也不全是,”名为诸伏高明的刑警笑得坦然又得意,“反正你也想不起来了,不是吗?”

        你勾了勾唇,没搭话。

        有时记忆算是个不可或缺的东西,可对你而言其实记得或不记得都差别不大。

        在面前长眉凤眼长相标致的刑警眼里,你们或许曾度过过一段青葱而值得回忆的大学时光,作为好感对象,你们或许也曾一同欢笑、哭泣甚至是相拥。

        遗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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