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笔挺地在旁边当了许久石膏雕塑的淡眉青年应了一声,莫名熟练地收拾起你的餐盘走出门去。

        你看着他的背影思路歪了一瞬,或许这身西装应该换成燕尾服?看来淡眉F实在当不成公安的话,大可以去管家类的家政行当找找兼职,肯定又是一把好手。

        有什么人的影子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后脑深处突然涌上细微的刺痛,你皱了皱眉,感到面前投落下一片阴影,视野中光线骤暗,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

        面前五颜六色的西装大汉们正一窝蜂地涌进你颇为“小巧”的办公室,他们挤挤挨挨一个叠着一个,后面的闹哄哄地催促着前面的家伙,比早高峰的罐头地铁里还要积极。

        原来负责这案子的有这么多人吗?还是这伙公安太闲了?

        你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尤其是在你的认知里一个案件有超过五个人直属负责都能算得上大案重案,更何况你面前完全是一种脚不沾地、活像是什么15世纪黑奴运输船重现的“盛况”。

        所以,还是他们太闲了,这里面百分之八十的人估计都跟这个案子没什么关系。于是你冷冷地瞥了这群家伙们一眼、明知故问道:“怎么,负责这个案子的人这么多?”

        一时间,办公室里哗啦啦大片的人下意识地左顾右盼起来,尤其以带头挤到你面前的紅山晃为甚——只见这人照例老干部似地端着茶杯,见你看过去便咧开嘴冲你心虚地傻笑。

        能耐了啊。

        额角的青筋开始蠢蠢欲动,但你最后颇为核善地把它们又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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