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宫人沉静地鱼贯而入,司帐、司寝和敬茶上的秋兰都来了,此时都从东庑房门前往乾清宫里走。
不多时,皇帝穿戴整齐走出来。
郭玉祥哈巴狗儿似的跟在后头:“万岁爷好歹用点热乎的垫垫肚子,不然身子撑不住啊……”
呱唧呱唧的声音自头顶御道上传来,温棉听声音走远了,才钻过老虎洞,从月华门回去了。
外头天寒地冻,她又困又冷又饿,冻得打摆子。
回到下处,竟一个人也没有。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自己床边,正要倒下,鼻尖却微微一动。
空气中,似乎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玫瑰香气。
当不是她身上带的,昨日在茶房沾染的也早该散了。
正疑惑间,门帘一掀,那个前日格外殷勤的小宫女簪儿端着铜盆热水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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