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自忖这番解释十分说得通。
“咳。”
皇帝突然清咳一声,檀木珠子摩擦声愈发杂乱。
他斥道:“你这丫头浑说什么?什么真心?朕要你真心何用?再者,太后关心朕躬,问你们也是有的,你倒东拉西扯,扯出这么长一片闲篇来。”
温棉这会子听明白了。
皇帝这是嫌她把他们娘俩之间粉饰的白墙刮花了。
她忙堆出个笑:“是是是,奴才胡说八道,奴才不会说话,笨嘴拙舌,惹万岁生气了……”
一边请罪,温棉的心慢慢放了回去。
皇上这声气儿不像发怒,应该没事儿了吧。
“只一桩你说的不对。”皇帝道,“你是御前女官,想打听朕的行踪容易,若太后抬举你,你岂有不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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