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一个激灵,乖觉地跪到脚踏上,拿起手帕,在浸湿的那一点擦来擦去。
却听上面传来一声“啧”。
“你以为朕穿上湿答答的衣服很舒服么?”
温棉没听懂这位主儿是什么意思。
皇帝好像很不耐烦似的,皱眉道:“手垫到里面来,朕不想让这衣服湿答答得挨着肉。”
温棉心道就这一点唾沫似的湿痕,叫皇帝说的,好像整件衣服都湿透了似的。
她道:“万岁,奴才叫张自行过来给您换衣服吧?”
皇帝道:“换什么?没得抛费,你快擦。”
温棉苦着一张脸,只得道一句:“奴才冒犯了。”
她左手伸进龙衣领口,撑起指肚大小的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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